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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和死神“握手”的网络高手(一)
   http://www.edu999.com     2006-12-13        来源:互联网      浏览次数:
 

魏鹏:男,太原人,28岁,外贸英语专科学历。
1996年大学毕业,分配到山西省统计局,从事打字排版的工作,月薪为550元。
1997年4月,得了一种怪病,患病期间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利用时间。病愈之后,便报考“专升本”。
1999年7月,“专升本”毕业后到北京学习德语,准备赴德国留学。
2000年4月,因女朋友的原因,放弃出国,转而参加“就业班”学习,准备在北京发展。10月,结束“就业班”学习,到某网站实习,转正后,月薪为2500元。
2001年1月,到一家大型网络公司,担任技术支持工程师,月薪为3500元,随后涨到5500元。
2003年3月,到一家外企,担任网络安全工程师,月薪为7500元。
 
  魏鹏个子不高,看上去胖乎乎的,一副金丝边眼镜背后,是一双好像没睡醒一样的眼睛。来我们这里学习的时候,他留着山羊胡,穿着大布衫、大短裤,脚蹬一双大趿拉板,背挎一个大书包──活脱脱一个日本浪人的形象。他几乎每天都迟到,几乎每天都会在上课时睡觉。我每次找他谈话,他都爱搭不理的,而且他还会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就这样。”似乎就算是受到了恐怖分子的威胁,他也会面不改色心不跳。后来,大约是在毕业后的半年,在一次毕业学员的聚会时,当时的他让我眼睛一亮──这是魏鹏吗?简直一点都看不出来了。当时的魏鹏西装革履,雪白的衬衫衬托鲜艳的领带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。整个人精神抖擞,气宇轩昂,俨然一位公司的高层主管!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?简直很难想象!

  通过这一次我和魏鹏的深入交谈,我才明白,为什么他在上课的时候是那样一副打扮,而后来又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。在他大专毕业一年以后,曾经身患一种莫名其妙的病,夜间发烧,白天退烧,每天如此。他在太原所有的大医院都进行了检查,但都查不出来是什么病。甚至有的医生说:“很可能是白血病,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年仅22岁的魏鹏,在病床上躺了两个多月。那段时间,他把20多年以来走过的路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,觉得就这么走了,实在太不值得了。如果这个病能痊愈,一定要换个活法!也许是拜苍天所赐,正在他极力想要活下去的时候,妈妈找来了一位老中医,而他在吃了老中医的药以后,居然真的摆脱了怪病的困扰!“死”而复生的魏鹏,似乎一下子有了用不完的劲:他先是到山西大学读了两年“专升本”,然后到北京补习德语,准备去德国留学。但是,由于女朋友不同意他留学,他就留在了北京。后来,他在两年多的时间里,居然摇身一变,成了一个网络安全工程师,月薪也从最初的550元涨到了现在的7500元!无论在收入水平上,还是在精神境界上,魏鹏都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层次。

   魏鹏的故事,对很多人来说,都有相当的启发性:当我们每天平平安安、健健康康地生活、工作的时候,谁都不会感受生命的短暂和珍贵;而当我们的生命突然遇到障碍,甚至随时都有可能完结的时候,我们才会感到过去应该做的事情太多,而过去浪费的时间也太多,没有好好地孝敬父母,没有好好地对待朋友……如果我们能够亲身感悟这种深入骨髓的悔意,或许我们就会每天检视自己、告诫自己、完善自己,不让光阴虚度,而让生活充满欢笑。

  采访魏鹏的时候,正值北京“非典”盛行,当时外面的餐厅和茶馆都不方便去,所以我们约好在我的办公室见面。晚上下班以后,楼道里静悄悄的,在忙碌了一天的工作之后,我们两个人就像唠家常一样,开始了谈话……


 一、走“后门”找工作


 周:你是哪一年上的大学?
魏:1994年。那个时候,整个太原市的升学率是5:1左右,但我们学校是重点中学,基本上每个人都能考上大学,不同的是,有的考上了名牌大学,有的则不是名牌。正式考入大学的考生应该占总数的五分之四吧。现在不一样了,一是因为扩招,二是因为现在民营学校比较多,上大学比原来容易多了。在上高中的时候,我是我们班的班长,但学习成绩并不怎么好,在班里属于中等水平。我们班不是特别好的尖子班,而是文科班,而成绩稍微好一点的学生都去学理科了。

点评:从魏鹏对他的高中的描述中,我感觉这所高中的教学质量还是很高的。全市平均五个高中毕业生里只有一个能考上大学,而他们学校则是五个学生里有四个能考上大学。但是,成绩好的学生都去学理科,而成绩差一点的学生学文科,这种分法却有待商榷。因为学习何种专业,最好根据个人的特点和爱好,以便更充分地挖掘个人的潜能。加拿大不设高考,学生在初中和高中的成绩单将直接寄给学生申请的大学,如果大学同意录取,学生就可以在大学就读。大学一、二年级也不分专业,学生可以从几百门课程中选择学习自己喜欢的课程,只要挣到学分就可以了。到三、四年级的时候才分专业,这样可以让学生有一个选择的过程,看看自己的兴趣点究竟在哪里,自己究竟适合何种专业。中国的教育体制改革,也应该朝这个方向发展。

周:你上的是哪所大学?
魏:山西大学的外贸英语专业,是专科。我于1996年毕业,毕业后分配到山西省统计局工作,当时我只有21岁。统计局下面有一个公司,做激光照排业务。公司使用的是方正的激光照排系统,我就在这个公司做印前业务,包括分色、套色、试色,我主要做排版、出胶片等工作。省统计局有任务规定,我们必须在一定时间内印刷一定数量的资料,出版一定数量的图书。
周:你学的是外贸英语专业,怎么跑到统计局做印前业务了呢?
魏:这就是大学教育不能学以致用的结果。在我毕业的时候,国家的大学分配制度已经开始实行“双向选择”了。在我之前的毕业生,都由国家统一分配。但从我那一届开始,就没有统一分配了,有的同学找不到工作,户口就被打回原籍。我还是比较幸运的,赶上了最后一拨分配。本来我的原籍就在太原市,所以找一找关系,就进省统计局了。我说的找一找关系,指的是托人、送礼的意思。进去以后,在学校学的东西一点都用不上。

点评:目前我国的大学教育存在一定的问题,课程内容几年不变,一直与实际应用存在巨大落差。同时,学生在毕业后往往又难以找到与其专业对口的工作,学了几年的知识和技能根本没有用武之地,造成了巨大的浪费。解决这一问题的过程,需要政府、社会、学校、家庭和学生个人的共同努力,才能逐步得到扭转。

周:你当初做的印前业务是自学的,还是别人教你的?
魏:都是自学的,不过在工作中也跟着别人学过。我在那个公司的工作时间也就一年零三个月左右,熟悉工作的过程大概用了两三个月的时间。我在学校的时候就喜欢计算机,但学得不是很深,只学过BASIC和一点FOXBASE,能使用五笔字型打打字。当时觉得打字挺好玩,对打字特别感兴趣,于是我就苦练打字。后来,我中文打得飞快,搞专业打字的人都没有我打得快,大约能达到每分钟打135个字的速度,获得了学校组织的打字比赛的二等奖。上班以后只有打字这个本事还有用,其它的就全都荒废了。我在上学的时候,学的国际商法、国际贸易实务、新贸易条例等等,当时都背得滚瓜烂熟,但上班以后一直也不接触,所以就全忘了,这是最让我感觉到头痛的事!学了两年的东西,几乎都没有用上,而业余时间学的东西,反倒用上了。
周:当时工作的感觉如何?
魏:当时没有什么想法,就是工作嘛,刚毕业,几百元的工资,也就这样了。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进这种事业单位,不喜欢被人家呼来唤去。那个单位叫“这个头儿”、“那个头儿”的特多,官僚主义作风盛行。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,还有些新鲜感,就是先找份工作干着呗。我在大学毕业前夕,刚和女朋友分手,心情不太好,心想,就这么先待着呗。我记得第一个月的工资只有300块钱,又因为迟到了两次扣掉了30块钱,最后只拿到了270块钱,比较郁闷。后来转正以后,涨到了550块,但每个月还是存不下一分钱,跟朋友吃几顿饭,打两回牌,就没钱了。

点评:大学毕业,找份工作;工资不高,每月花光。魏鹏过着一种怡然自得的生活,反正才21岁,反正有的是机会,所以就不紧不慢的随便找一份工作“先干着呗”。此时的魏鹏,只是处于一种“活着”的状态,心里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,或者去奋斗一番的想法。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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